日暮倒载归·

刀乱cp三日数珠一药般龙

【三日数珠】没想好题目

/cp三日数珠

/ooc有

/瞎写的

/一周年伪贺文

/暗堕避雷

“大义是什么呢?”数珠丸总是这么想,他不止一次的听到屋子里织田刀在讨论明智光秀的大义。

明智光秀的大义是要得到天下,为了大义他使他的主人织田信长自杀,随燃烧坍塌的一起埋在尘土之下。

“那作为刀的大义又是什么?”数珠丸像三日月请教过这个问题。

“大概是守护历史,保护审神者吧。”辗转上千年月的付丧神说。

“那如果审神者一意孤行,做了伤害我们的事呢?”数珠丸正坐在草地上,他不想想起那日战斗的惨烈。

三条刀派除三日月以外全员碎刀,粟田口短刀全部一血重伤。

三日月带回所有碎片放在本丸的门前,和在门前等他的数珠丸说:“对不起了恒次,这次…我们所认为正义终究是相悖了。”

他很温柔的看着地上的刀剑碎片,就像他们还是站在他面前的人体一样。

“那我们还会相遇吗?”数珠丸面对三日月始终做不出那幅假意离别的样子,他自己已经努力做到了不是那么的不舍和期盼。

“不会了。”没有什么犹豫,只是三日月的声音不是往日那么清明了。

“暗堕刀剑本来就是不允许存在的,我只能苟且偷生活在黑暗里,颠沛流离不被发现。而你不同,你还是天下五剑,你还能很好的呆在本丸里,你能过的无忧无虑。”

数珠丸没说什么,只是拿着本体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。

“只是…如果可以,我的心里还有一片净土是给你的。”

这算是给了自己希望吗。数珠丸这样想。

961号本丸审神者玩忽职守,导致一部分刀剑重伤碎刀,现已经被撤职,很长时间不会再次就任。

在一天天忙碌的日子里,没人去考虑,也没时间考虑这座本丸的未来。

数珠丸也没有考虑三日月的话里是否有什么别的深意,他这几天命令没有受伤的刀剑去各个时代地区远征,一方面为了资源,另一方面是为了寻找三日月。

“数珠丸殿下!”似鸟儿般清脆的声音传进来,“发现了三日月…殿下的踪迹!”

数珠丸猛地抬头,他让少年喘了口气,又递给他一杯温度正好的水。

“是厚樫山吗?”数珠丸问少年。

“是的。”少年端坐在垫子上,“不过三日月殿下的身上有着可怕的骨刺,大概有一段时间了,哦对了,还有周身翻涌的黑暗气息,不像是正常刀剑所有。”

少年把去远征的结果详详细细的和数珠丸讲了一遍,包括见到三日月,三日月远远的看到他们就很快的消失了。

大概是以为前田他们是去抓他的吧。

数珠丸站起来对一直在外面等着前田的大典太说:“这段时间麻烦你和一期照料下本丸。”

“那数珠丸殿下会回来吗?”前田追出来问道。

“会的。”数珠丸摸了摸前田的头,向大典太表示谢意之后就走出来本丸的大门。

他来到厚樫山前,看不到三日月的身影。

但是他感觉的到周围有敌人的气息。

“果然还是久别重逢吗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,和记忆中的相比沙哑了许多。

数珠丸才看见现在他身后的三日月,身体上的骨刺很多,看的数珠丸有些扎眼。

“你…”

他是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三日月呢?

恋人?战友?伙伴?还是一个正常付丧神对一个暗堕付丧神的嘲讽?

他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
“如果是为了来杀我,就来吧,我说过会给你留一片净土的,恒次。”

数珠丸当即乱了心神,他的思绪飘回了还在本丸的那个夏天,三日月坐在他的身边,他也是那么叫的。

恒次。

他拿着刀的手还是在抖,就像三日月提出离开的那天一样。

三日月拔出刀,甩了一下就向数珠丸砍去。

数珠丸的刀碰上三日月的刀

他感觉的到来着三日月刀刃上的压力

久别重逢就要拔刀相向

“恒次的反应慢了很多啊。”

因为对上了你。数珠丸这么想着。

暗堕刀终究比不上正常刀各方面综合起来有优势。

数珠丸的刀穿透了三日月的胸膛,刺破了他最后的那片净土。

穿透身体的刀尖在滴血。

数珠丸的心也在滴血。

三日月扯出来一个虚弱的微笑,他失去了以前的假面。数珠丸抽出刀,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三日月。

他跪下,三日月躺在他的怀里。

“最终还是败在恒次刀下呢。”三日月嘴角有渗出的血。

“你其实是想劝我回去吧,你知道的,佛不渡不可渡之人。”

“那我来渡。”

他背对着三日月,一起躺在了夕阳余晖笼罩下的地上。

地上花开鲜艳如血。

【三日数珠】我寄人间雪满头

/cp三日数珠

/ooc有

/刀避雷

/有参考历史

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…”

三日月又梦到了数珠丸

他和他拉着手,安安静静的坐在山顶上看太阳缓缓落入海的拥抱。

三日月笑出了声:“就这样和恒次一直看落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呢。”

三日月的长衫随着吹拂的风轻轻摆动,带起了蒲公英挣脱了母亲的怀抱,飞向了广阔的大地,生根安家。

梦终归梦,总是会醒的。

三日月醒来发现枕巾已经湿了大半,泪水连带打湿了压在一侧的头发。

还真是“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。”呢。

“是真的不在了吗。”

他深蓝色的发丝已经生出许多华发。屋外花开花落已不知多少次,春去秋来,岁月如流光,那么绚丽多彩,但流光总是易逝的。

“你也希望我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对吧?”

三日月坐在数珠丸的墓前,轻轻的拿手拭去了上面堆积的灰尘。

“有形之物终会消逝,只不过是在今天而已。”他曾这么安慰过自己。

但是每当他烧好水放好洗发液甚至拿起吹风机的时候,他总是会想起数珠丸清丽的脸和保养得十分柔顺的长发,想到如果他还没有死,会不会每天也会让他帮忙吹头发?

他和数珠丸已经分开很久了,以后还会很久,从那以后,三日月所受的病痛,年华逐渐逝去,直到他也变成春来赴死尘埃,一切一切,都没有数珠丸参与了。

数珠丸埋在黄泉之下,或许早已化为尘土,三日月在世间亦然没有什么牵挂,只顶着满头白雪活在人间。

“我们将会死去很久。”

转眼又是冬天来了,纷纷扬扬的大雪盖住了青远山近水,盖住了树枝,唯有一点青松依旧傲立在银装素裹间。

“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”

三日月披着冬衣缓缓走在雪地里,纷纷的大雪落在他的头发,睫毛,衣领,衣袖,他的白发白衣像融在了天地里。

由近到远,最后消失在天地的交汇处。

【三日数珠】明月何时照我还
是烟花落下之前就拥抱吧的后续√

【三日数珠】烟花落下之前就拥抱吧

/cp三日数珠

/甜(信我 |・ω・`))

/ooc有

一·

冬雪混着阳光缓缓落下,太阳一步一步向山头挪去,隐去的光辉散成晚霞,红光千里。

三日月轻轻拉起数珠丸的手,替他戴好棉绒的手套,说:“我们过完年再回去吧,听说这儿的烟花很美。”

“像故乡那样吗?”数珠丸努力在脑子里回想故乡的花火大会。

“呐,故乡的花火大会是夏天,这儿是冬天。”三日月望向窗外,“过完年,初春就要来了。”

二·

“烟花落下之前就拥抱吧。”三日月牵着数珠丸的手,走到人群当中,人们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绚烂的烟花,烟花不时变换模样,盛大程度较花火会过之而无不及。

“中国人认为这些绚烂的烟花能让人们幸福。”数珠丸伸出手,向空中摸了一下,想抓住什么。

三·

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,烟花清脆的声音充斥在耳畔。

“烟花落下之前就拥抱吧。”数珠丸伸出手,朝向三日月。

“生老病死,爱憎会恨别离,求不得,生老病死本是常态,所憎之人早已不放在心上,我所爱不曾离开,此生已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他将怀中的人搂的紧点,“我如是,想来君亦然。”

眸中有弦月一弯

清辉正落满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闻说笔端有风月

ps:烟花的意义我是瞎写的,不要当真

【三日数珠】我只注视着你

/ooc预警

/私设如山

/甜(信我 |・ω・`))

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”

数珠丸望着窗外的月亮,在夜幕下那么皎洁。

青江神社是京都周边有名的神社,作为青江家族长子的数珠丸恒次,自然要担着守护神社这一重担。

既然要守护神社,就要放弃些什么, 比如在人间匆匆几十的年华、比如心上人。

在古青江的说服下,数珠丸只能鼓起勇气跟三日月说那一句,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永远不会说出来的那句话。

“我只注视着你。”三日月笑盈盈地。夜幕和深蓝的狩衣混为一体,他的眼瞳里的新月倒映着数珠丸的身影。

几世轮回,田间的农舍也变成了高楼大厦。

他一直守护的神社从门可罗雀也变成了门座若市,祈愿的人越来越多 ,大多人的愿望都是“家人身体康健”“自己能和心上人长久”之类,每当看到此种,数珠丸总会想起

三日月眼瞳里的新月和自己的身影相重合。

如今有自己的弟弟笑面继任在许多人无比神圣的工作,加在他身上的神力也会渐渐褪去,他也会像别人那样拥有正常的几度光阴。

他心里光阴告诉他一定要去找三日月。

他拜访了稻荷神社 ,三条神社.. 甚至不惜远度重洋来到海外, 也没能找到三日月的影子

希望在现实面前一点点被粉碎,如同天上的星一 样,彼此相隔万里

他听人说,三日月也做起了守护神社的工作,他虽是三条家老幺,但几个哥哥各有各的工作,他只能守着小小的一隅。

但由于战争的摧毁,三条神社早就破败不堪,里面丰富的灵力几乎失散,三日月的神力也在慢慢消逝,他在人间过了几十年便便匆匆的魂归地府。

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”数珠丸想起了中国诗人的诗句。

他和三日月的命运大概如参商一样——彼此追逐,却不相见。

他呼了口气看见城中的烟花那样的璀璨,但很快不见,夜幕里的火树银花,穷极一生,也只给人们留过匆匆一眼。

 “就这样,永别了啊。”他如此想到

夜幕中的花火开了又谢,他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一轮新月。

正和天上的新月重合

“天下众生,我也只注视着你。”

【三日数珠】花开堪折直须折


   四月是樱花开的时候,庭院外那棵樱花树开得正盛,徐徐清风吹过,有花瓣随着风飘下来,风挟着清香飘到本丸各个角落。
  本丸门口的勿忘我花期已经结束,淡紫色花瓣铺了一地,数珠丸熟练的捻起一捧花瓣,收拾好青江刀派的屋子,便坐在佛堂前跪着念经,只是他的心早就静不下来了,身体也是。他的身体背后长的就像花枝一样的纹身,随着时间的推移,高度还在不断上升。他拜托了好友一期一振找来药研,药研简单的看了看之后说:“数珠丸先生有什么喜欢的人吗?”数珠丸闭口不答,药研知道追问没有什么结果,就继续往下说:“数珠丸先生得的是花纹症吧……长的恐怕也是心里所喜之人最爱的花,解决办法吗…就是让喜欢的人真心实意亲吻,若解决不了的话…就是在下个花期的时候,彻底化作所长之花。”药研说完了之后知道数珠丸要自己静一静,便拉着一期一振走了。
   数珠丸叹了口气,又想到了那双如新月般的眼眸,想起那人温柔的笑,只是一想,背上的纹路越发滚烫和疼痛,数珠丸只好逼迫着自己不要想他,只是这一静,数珠丸越发难受,真心实意的亲吻吗?那人贵为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,又怎么会喜欢被视为异教徒的自己?
  数珠丸又捻着那捧勿忘我,它的花期已经结束,淡紫色的花瓣也不如从前那般舒展,仿佛一碰就会化为粉末,他背上的花枝也没那么钻心的疼了,只是一个人要把思念深深藏在心里,又如何容易?
  即便诸行无常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无常,喜欢一个人谈何容易,忘掉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?
  秋天到了,窗外的勿忘我已经长出新的花苞,它的花期很长,但和下一个花期间隔时间很短。秋天红枫落叶,冬天白雪飘扬,春天樱花如雨,而这勿忘我只是低低的长在泥土里。
   数珠丸背后的花枝也长出花苞,也是淡淡的紫色,数珠丸觉得自己很快就像它一样有一个归宿了。虽然只是化作小小的花,那他或许也能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变得强大。秋去冬来,冬落春升,然后他的命运就是永久的埋在泥土里,破土而出,无限的循环罢了。
  花期越来越近了,数珠丸背后的花苞已经开了不少,他经常一昼夜疼痛难忍,辗转反侧。在弟弟青江的说服下,他还是犹豫不决的敲开了三条家的门。数珠丸本来就白的脸现在更是毫无血色,三日月看了他背后的一簇勿忘我,然后听见他张口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三日月眼睛里的欣喜数珠丸看见了,只是他笑了笑,向后倒去。三日月还没从自己喜欢的人告白的喜悦走出来,就看见数珠丸的身体化作晶莹的蝴蝶飞出了繁花遍地,只留下一束勿忘我躺在三日月的脚边。他那句“我也喜欢你”被风湮没在嘈杂之中。
  他拾起花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花瓣,只是娇嫩的花瓣又怎经得住用力的揉搓,花瓣飘飘洒洒落了一地,三日月仿佛听见远方有人轻声细语的唱着: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